他还不知道,自己在团队里,已经不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他就从来没有不可或缺过,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注定是无b艰难的一次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物钟的“还没到自然醒的程度”和手机闹钟“神他妈自然醒,快起来不然三百块就没了”之间的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和理智最终占据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皮勉强地撑开,慢吞吞地起身,穿衣服,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还是为着起床在被子里挣扎了十多分钟,等到出门的时候自然也是b平日里晚了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时间再去早茶店坐着好好吃笼蒸饺,安祥想了想,抬腿直奔公交车站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注定要吃粢饭团的日子,周末还要补班已经很苦b了,吃个饭团多放点儿糖不过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卖饭团的小老板依旧是没有帮手,手脚麻利地炸油条卷饭团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饭团摊子没有再摆多余的桌子,人人都是买了就走,不做停留。但是多了个挺显眼的招牌:“尤传饭团”,下面还有一行电话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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