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早春确实别有一番景致,尤其是这个临江的小城,还在正月里,但已经到处开始翠sE点点,覆盖掉了前一个冬天的萧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春寒料峭,早春的这一阵阵风还是有点儿威力的,毕竟是能吹开花团锦簇,吹得枯枝绽绿芽,所以想把人吹得鼻涕直流,也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刷刷地感冒了一次之後,小哥仨很就默契地,再也不爬楼梯上天台去找nVe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贯穿了整个正月里,安祥差一点儿就开始习惯了这种紧张兮兮的生活,好像一条晒乾了许久的咸鱼,被人丢在温水中浸泡,试图要把咸鱼泡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广东人在泡发鲍鱼花胶这种珍贵食材上是一把好手,别说泡发了,就连使用和制作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管再怎麽牛X的泡发和烹饪手段,也最多能让食材显得鲜活,吃起来更加美味顺滑,并不能真的把已经晒乾的食材变成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什麽“卷柏这种植物泡水就可以活”之类的生僻知识,暂时不在讨论范围之内,我觉得咸鱼跟g鲍鱼更加类似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个月里,安祥从一条懒散的主动躺平了的咸鱼,变成了一条b较忙碌的、且心事重重的咸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改变不了他是条咸鱼的事实,尤其是这条咸鱼折腾了许久之後,不仅黑眼圈越来越重,还很明显地JiNg气神都越来越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在单位打卡的时候,哈欠连天的安祥,甚至会被不明真相的同事打趣他是不是遇到狐狸JiN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怎麽会像是被采补了一样,感觉你身T已经被掏空了?”那个同事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聪明的杨旻卉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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