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二月二那天,老太太是赶着安祥出门理发的,说他闷长了一个多月的头发,看起来已经有点儿像杂草,跟姑娘见面前必须给处理清爽一点。
但是正赶上周五,潘旭和工程部的人去了工地踏勘,没能帮他预约理发店,中午接到安祥的电话时,差点没被吼破了耳膜。
安祥中午的时候没能排上队,晚上下了班,四周转悠了一圈才发现,附近的几家理发店也都被带着小孩的父母给坐满了,都是排着队等所谓的“剃龙头”的。
得了吧,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去理发也不迟,顺带着刮个胡子。
又不是少年时代了,那个时候的大人b现在更遵守节气和节日的规矩,一定会提前去排好队,然後把崽儿按住在理发店里,等好几个小时,就为了抢这二月二的一剪刀。
小时候的安祥,倒是每每二月二的时候,都跟那些小孩子一样,乖乖地在理发店里坐着,等着理发师用推子给理出千篇一律的发型。
那时候还没这麽多花花绕子,一个小男孩的头发,直接上电推子,没几下就Ga0定了,发型也是千篇一律的板寸。
剪完了,理发师给随便拍拍身上的碎发,没那麽g净的遮布一掀,也管不上空气里飘起来多少碎发渣子,就赶着时间喊下一个。
理完发的,自己小跑着回家里,去找水冲一下头发就行,或者乾脆洗个澡。
也还没有智能手机玩儿,一群小孩等得不耐烦,蹲在理发店门外拍纸卡翻花绳,揪nV孩子的小辫子。
负责排队的大人们在屋里聊天,暖烘烘地烤着火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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