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确实是说得少了一点,但是到了该笑该闹的时候,也好像还是跟往常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恢复上班的前几天,安祥是每天一下班就往医院跑,说段子讲笑话,东拉西扯,聊单位上的事情甚至是自己的糗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十多年没使的才艺展示都又使出来了,换着法子在姥爷面前耍宝,哄老爷子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还非得守着老爷子睡熟了,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(他上一次这麽才艺展示,大概还是在小学的时候,为了面对着一堆亲戚,被安妈妈抓出来,在大夥儿面前摇头晃脑地唱了个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,然後略带羞涩地被塞了一口袋的压岁钱。)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家的时候自然也是挺晚了,洗漱完倒头就睡,游戏是不怎麽玩了,连带着N茶都被冷落在一边,在群里出现口嗨的频率自然也是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原本的计划,如果没有出现老爷子住院的事情,可能过完年初六以後,安祥今年的第一轮相亲,就已经拉开帷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安妈妈和妗子都要在医院招呼,暂时还没有时间和JiNg力去管这码子事,相亲的安排暂时搁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实在是分身无暇,也只能私下里悄悄嘱咐安祥自己上点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对於安祥这几天绝口不提nV朋友的事情,大家都还是能看出来,老爷子心里是有点儿失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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