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得……你厉害,行了吧!呵呵……你老爸说让你毕业后,在家里相夫教子。你难道敢违抗父命。”
“哼!”阮音气鼓鼓的。起身穿好衣服,裤子。打开房门。
“你去哪里呀?”
“洗澡,你要不要去呀?”
“鸳鸯浴呀,我喜欢!”赵致敬掀开被子下床。脚一落地,痛得龇牙裂嘴,又缩回被子里。脸上尽显无奈,美事近在眼前,却无福消受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笑什么,等我脚好了,再收拾你。”
“切,软脚虾!”阮音回敬了一个中指。离开了房间,屋外还传来她的轻声笑语。
赵致敬拿她没办法,从柜子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儿点燃,美美的吸了一口。回味着今天这一战的余味。
阮音走在回家的路上,回想起很久以前,父亲的敦敦教导。
他说:“一个女人靠容颜取悦男人是不长久的。红颜易老,邵华易逝。一个女人的容颜能保持住多少年呢?五年,十年,还是20年?终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,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什么山盟海誓都不可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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