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抹药和包紮都不需要,很简单。」
相信她不会说谎,他点头答应。
「我准备好了...」
她相当有自信地点头之後,盘腿坐在地上,让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。
看来伤得不重,恢复得也快,血已经止住了。
划到的伤不在接近手臂的地方。
於是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瓶子。
他难以判断一个透明、没有标签的玻璃瓶有什麽作用。
「...那是什麽?」
「乾净的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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