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啊...下一个...压得用力一点...」
被他催促,她也只好去碰下一道伤。
一个又一个,直到最後,他都没要求她停下。
知道这样能造成的影响很轻微。
但还是在意自己没办法完全冷静。
本来想当作时常接触的布料来碰触。
然而,总会想起自己把手缓慢地伸进厌恶的人的伤口里,残留着余温的鲜血染红纯白的衣袖。
还活着,对彼此的反感仍然鲜明。
能让她不那麽顾忌的,只有不会因为一点力道就出血的小伤和结痂之後仍有些敏感的伤口。
结束时,她靠在浴缸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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