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自己处理时,总觉得不管怎麽弄都会痛,动作轻到不能再轻,还快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帮别人就常控制不好力道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怕痛,只能仔细留意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到一半,他cH0U出残留着她的T温而变得温暖的手,笑容柔和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突然这麽紧张,是因为在害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我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身为人,会担心和紧张是当然的,害怕危险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些真正的恐惧却像是表面正常、底下腐烂的伤,没被刺穿就不知道有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的异状并不会轻易产生离别前的不舍,只是觉得要再重头开始过生活会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完全信任他才感到迷惘,只能这麽形容她现在动摇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对自己做什麽、自己的心情又是怎麽回事,无法预测,所以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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