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正是同侧福晋一起进门的年格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来与钮钴禄侧福晋平分秋色且隐隐有更胜一筹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挑了唇冷笑:“如此大的雨,妹妹身子娇弱,若是因此生了风寒,只怕又要夜里敲门叫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氏抿唇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瓜子脸的年氏不过十八岁,却天然一段神韵悉数堆在眉梢眼角,在一攒眉越发瞧的动人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式的花盆底一个个迈过大红的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冷香阵阵,丫头撩起帘子,紫檀坐的花鸟绘瓷盆里盛着一株饱满的红色珊瑚树立刻映入眼帘,即便外头倾盆大雨光线暗淡这屋子照旧被映的金碧辉煌贵气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地跪着的丫头一张白腻的脸早被打的青肿起来,瞧不见原先的貌美,只余一双眼底里带着悲愤屈辱的倔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头的圈椅上坐着钮钴禄侧福晋,她带着花鸟的点翠花钿,耳畔垂着硕大的蓝宝石耳坠,胸膛上挂着赤金八宝璎珞,身上穿着大红缂丝绣孔雀的旗服,衬的人雍容华贵,白净的面庞上那双凤眼里含着隐隐的泪光,在她的清冷高贵里又多了两分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氏娇弱的道:“没想到咱们这里也能出这样的事,要是传出去,咱们都不用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转着手上金光闪闪的护甲:“如此样貌却做出这样的事,趁早毒死的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