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盏盏的牛角灯像是天边一颗颗的繁星,门口的小丫头佝偻着背,瞧着夜色里层层叠叠的蔷薇花从下向上像是一直开在了天边,花香里,雕花的窗户后那娇俏的身影像是月宫里的仙子,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小丫头惊慌的向后去看,把灯的灯火下,四爷的面容看不真切,却远远的就感受到了他格外清冷冰凉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受了惊一样,眨眼就融进了夜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的厚底黑靴在青砖的石板上站定,红缨的帽檐上恰巧飘落了几片蔷薇的花瓣,石青色的皇子蟒袍在灯火下映的上头的蟒一并熠熠生辉,幽深的眼瞧着映在窗纱上的身影,眼底里带着几分不可捉摸的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宫里出来按理就要先回后宅了,可是他在前门大街上转了个弯,不自觉的还是往什刹海这边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个懵懂无知的小丫头,过几日再来看就是了,实在也没有必要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了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着一排浓密的阴影,让他整个人显得多了几分静谧和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了身,听得里头低低的哭了一声道: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坚定的脚步便立刻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嫣散着头发穿着一件月白的纱质里衣,依在床头鹅黄色绣牡丹的靠枕上,白净的面庞上大大的眼眸里蕴含着雾蒙蒙的水汽,眼角里带着妖冶的绯红,裤腿松松的挽起来,露出了那白净细腻羊脂玉一般的玉足和小巧的脚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羊角戳灯下玉足上粉白的指甲圆润小巧,泛着健康的光泽,白腻无暇到几乎有些炫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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