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氏和明嫣即将生产,大事情也要忙起来,胤禛把所有的悲伤都藏在了心底里又成了那个冷峻威严的雍亲王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闲暇的时候也喜欢微服出巡,带着几个年岁不大的儿子一起在京城中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带着随从赶去的时候,皇上在家宴楼的雅间里同个萍水相逢的公子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进去安静的侍立在了一边,皇上瞧见了他温和了起来:“老四过来,一起坐下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胤禛行了礼,在三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的注视下,坐在了皇上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上下打量他,见他果真消瘦了不少,人也越发的冷峻起来,神色越发的慈祥,笑向胤禛指了指对面的男子:“这是爷刚刚认识的青年才俊,叫做景深,谈吐不凡对世间见识很和爷的胃口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心中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关科场舞弊,谁都不敢多言多语,偏这青年言辞犀利,句句说中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向景深微微颔首示意,瞧着景深剑眉星目很有些桀骜不驯的洒脱气势,确实不俗,却又觉得眉眼间总有几分熟悉,并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不过闲来无事随意走走,并不敢多留,只是对景深却十分喜爱,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块牌子道:“若有难处可着这牌子来城东寻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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