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仆寺少卿凌柱的府邸里又到了一年赏花的时节,后院里桃李纷飞,隔着院墙也可见春日繁盛,春风一起花瓣如雪般洋洋洒洒如梦似幻。
凌柱才从后宅来,太太马氏生了死胎,他面上也格外悲戚,越发的显得柳姨娘生的二爷如珠似宝的珍贵。
他弹掉了身上的几片花瓣,一转眸就瞧见了离家多日的大儿子景深。
站在芜廊的一头隔着层叠的柳枝淡漠却又阴冷的看着他。
风一起,割碎了他的目光,支离破碎的叫凌柱觉得心惊肉跳。
这个桀骜不驯,从小到大都不按常理出牌的儿子,时常叫他万分尴尬羞愧,后悔将他生了出来。
他勉力深吸了一口气端起了父亲的威严,厌恶的道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“婉柔呢?”
凌柱心口一紧,越显得冷酷:“你回来做什么?”
“你们把婉柔藏到哪里去了?”
景深漆黑的眼底里慢慢的散出了无助和悲伤,说出的话仿佛哀泣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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