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怜他自出生起便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怜他被囚|禁、被凌|辱、被轻|贱,所以拼尽了自己所有地对他好。
哪怕他因为试探她是不是真心待他好而算计她的性命,她也纵容了。
她以为他纵使曾置身深渊,心中却始终存有一丝良善的,可——
良久,她轻阖上眼:“你说你都认罪,那为师再问你,你师伯呢?是不是你做的?”
凤珩的师伯?
凤珩的师伯里,陨落的也只有天资极高且克己复礼的那位了,难道那位的陨落竟然也是凤珩做的?
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,连一直静坐着默然无声的瑶音天尊曲桑都略微蹙了蹙眉,唯有洛迦从始至终平静地凝视着高台下。
断仙崖是天罚之地,雷声阵阵,震耳欲聋,却唯独没有凤珩的声音。
久久没有得到回答,凤鸢握紧了手中的诛邪剑,陡然拔高了声线:“回答我!”
她一向温柔和婉的声音此刻即便是刻意拔高,却也是喑哑撕裂的。
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如这世间最锋利的刀剑,生生将凤珩胸膛里的心都血淋淋地剖了出来:“...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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