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珩阖眼,遮住满目苍凉,任由那冷寒的剑尖抵在心口:“因为你要嫁给他,因为你要和他结侣,我爱你,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任你嫁给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他该死!”他忽然睁开眼,凝视向她,一字一顿地,近乎发狠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森冷怨恨至极的尾音交缠而下的是足以劈开天幕的电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电光折射在诛邪剑的凛冽寒光间,铺开在凤珩潋滟的眉眼间,也映在他天光寂灭后只余晦暗的眼眸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凤珩违逆伦|常地倾慕凤鸢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,可毕竟有秘而不宣的意思在,因此没人在此刻提及,然而凤珩却就这样口口声声地告诉仙门众人他倾慕自己师尊,甚至因为倾慕师尊而残杀了师尊将要嫁的师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仙门众人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凤鸢冷冽的呵斥声几乎与阵阵呼啸的雷声混杂在一处,却又似乎清晰如斯:“孽障!”

        霜寒的诛邪剑分明只是在霎时间抵入心口一寸,才不过有细微的血溢出,凤珩却觉心间早已千疮百孔,他笑,苍凉又绝望:“弟子是孽障,身为孽障师尊的您又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凤鸢怒极倦极,眼前一阵阵晕眩,连持剑的手都渐渐开始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截断她的话:“您是不是想骂弟子杀害师伯是良知丧尽,倾慕您是大逆不道,可我走到今天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凤珩绝望苍凉的声音在又一阵雷声滚过时戛然而止,他撕裂着嗓音唤凤鸢,就要站起身扶住倒下的她,“师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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