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,可再看时仍见凤鸢这样看着她,她震惊,可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,只能憋着喉头一口血赶紧伸了手去扶凤鸢,好言相哄:“小姐,奴婢怎么会打你呢,奴婢是要扶你呀!”
难不成这傻子竟然不是个傻的?不然怎么还知道要栽赃陷害她了?
孙姑姑暗自疑惑,还是说就是她眼花看错了?
可凤鸢却没因为孙姑姑的话而转好,甚至越发瑟瑟发抖起来,躲藏着就要跑向坐在上首的城主和城主夫人:“爹爹,娘亲,我怕——”
虽然孙姑姑努力装作慈爱的模样,可在场的哪个不是老狐狸,都看出来了些端倪,不由得交换起眼神来。
城主夫人见势不对,当即便站起身来抱过凤鸢:“别怕别怕,娘亲在这里呢!”
城主也怒极地站起身,“大胆刁奴!本城主让你好好照顾小姐,你就是这样照顾小姐的?!”
孙姑姑虽是这些年来在灵心院作威作福惯了,可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,见得城主和城主夫人这样说,便知道他们这是准备把过错都推到她身上了。
但纵然如此,她也不敢反驳,只得跪下来不停地磕头求饶:“城主饶命,都是奴婢的错,城主和夫人嘱咐奴婢要照顾好小姐,可奴婢却照料不周,让小姐受了心怀不轨之人的如此欺辱,全都是奴婢的错!”
城主夫人一边安抚着凤鸢,一边注意着孙姑姑的动静,见她还算老实,知道自己担下过错,便开口道:“夫君,今日到底是阿锦大婚的日子,这刁奴等改日再审也不——”
那个“迟”字还未出口,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,与此同时是丫鬟尖锐的叫声:“夫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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