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未见,道君安好。”
陆时非的声音似乎慢了半拍,凤鸢察觉到了,她疑惑地抬头,便见陆时非和凤珩都看着她,她自己也顺着视线看去,才想起自己这是穿的姜家小姐的婚服。
不过,“看我做什么?是觉得姜小姐这婚服很好看吗?”
她拎了拎宽大的裙摆与广袖,不无遗憾地道,“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看的,就是这是婚服,总不能时时穿着,我也就今日能过过瘾了!”
凤珩本只是有些诧异凤鸢穿了一袭婚服,可看着她专注地摆弄起婚服,他的目光便不自觉地随着她的动作移动。
他不是没看过她穿红色衣衫,甚至他印象中最深刻的,便是他尚且还年幼时,在上元秘境中,她浑身的血将一袭红衣都染透,却坚定不移地拄剑跪立,单薄的背脊宁折不弯。
只是他却没见过她着一袭婚服的模样。
凤鸢的性子没个定性,可容貌和风仪都是温婉素雅的,便是往日里着红衣,艳丽张扬的红也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婉约,但也许是今日里她着的是婚服的缘故,他竟是觉得她眉眼间隐隐透出了三两分往日里从不曾有过的妩媚。
凤鸢久久没得到回应,便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抬了头去看凤珩:“你们怎么不说话,是......”
她的声音在仰头对上凤珩垂眸凝视着她的目光时戛然而止。
隐约朦胧的天光里,颀长挺拔的身影一袭雪色衣袍逆光而立,任是寒风肆掠,他却也巍然挺立,肩背笔直,只广袖猎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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