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少来。如果你锁定的是歌川,他现在已经被你撕烂了。」风间的语气依旧平静,将赶走歌川的原因草草带过。「……倒是你,不是有任务在身?擅离职守的惩罚可是很重的。」
「啊?!连你都知道这件事啊?!」一听到他提及任务二字,弥原先从容的脸上忽地冒出惊讶,黑sE的鞋尖开始无止歇地在地板上敲打出忿怒的节奏。「这样一来就能确定雷藏那家伙是真的在骗我了……等这里收拾完,绝对要把他抓到训练室好好修理一顿!」
「……你还没回答。」看着她为了被蒙在鼓里的事而烦躁的样子,他沉下眼,以Si水般毫无起伏的语调问。「……为什麽擅离职守?」
「这你也要问?呃——第一个原因嘛……来阻止你们杀人取财的。」怒气冲冲的节奏停下,她先是稍稍停顿了会,接着一脸平静的说。「何况你们的目标是我们家的小孩,我身为带头的,当然有义务保护好後辈们罗。」
「再说了,我可不是丢着工作不管的,我家那个不得真传的正帮我顾着呢。」弥正身面对他,饱满的唇g勒出傲然的曲线。「所以说啊,别用擅离职守这种说法行吗?好歹用个要事在身来形容b较好一点嘛。」
「……你觉得袒护持有黑触发的近界民是要事?」风间眯起眼反问,握住蠍子的左手稍微加重了力道。貌似是不认同他的说法般,弥无奈地摆着手说:「不对不对,你这样子讲就跟我的意思不一样啦!听别人说话不可以断章取义,这是优良对话的基本啊!」
「——如果游真会危害到这座城市,我会直接杀了他。」
把蠍子自肩上移下,弥换上认真的神sE,再无玩笑般的语气。
「但是他愿意释出善意,也愿意协助我们。以他的身分来说,光是这样就已经值得我们信任他。」
「而且……那个小孩和我太像了,已经到了让我无法丢着他不管的地步。」她的翠眸敛着,眼中闪过一丝无以名之的思绪。
「——特别是家人因为自己而Si……这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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