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云汇聚、昏暗的天色下,镜头穿过朦胧水帘、落在程迟音的白色衣裙上,她轻轻落到地面,血水染红了她的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戏顺利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冬回看了下镜头,嘴上不说,心里对程迟音是越来越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吊威亚这种戏很受罪,尤其要加上武术动作就更加困难。钢丝勒着腰腹部的疼痛,时间长了连男演员都有些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旁人还能在威亚衣里垫点垫子棉片,程迟音身上就一件白裙,没法垫,更别说佩戴护具了。这姑娘吊了这么久也一声没吭过,但她不说,路冬也能猜到她身上肯定青紫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种演技不错又能吃得了苦的演员,作为导演当然是很爱用的。路冬已经在心里琢磨起以后的戏能给程迟音安排个什么角色,或是把程迟音介绍给哪个导演朋友的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,路冬朝程迟音招招手:“下一场是你和容舟的对手戏,保持住这个状态,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场戏不用飞,程迟音一边解威亚一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型师过来给她理被吹乱的裙子,手碰到她腰带时,程迟音瑟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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