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顾廷烨救出矿工後,盛长桢组织幸存的矿工们按下的手印。密密麻麻的朱红手印,背後蕴含的是矿工们血泪的控诉。
文延朴看着这些手印,彷佛身临其境,亲眼目睹了矿工们的悲惨遭遇,一只只血r0U模糊的手在向他伸来,向他呼救。
文延朴以手扶额,颓然一叹:“大周朝有此惨案,我文延朴身为龙图阁大学士,难辞其咎,难辞其咎……”
文二连忙上前安慰道:“父亲,您不必如此自责。此事是李监朱贵官商g结,欺上瞒下,您也是被蒙在鼓里啊。”
文延朴长出一口气,问道:“那些矿工们如何了?”
文二答道:“盛长桢已经将他们安顿妥当,由州衙出人出物,照顾他们和他们的家眷。盛长桢还准备,将搜检出的赃款,用来补偿那些Si难矿工的家庭。”
“做得好!”文延朴拍案赞叹,“盛长桢没有辜负当初陛下点他为状元的期望!”
文二见父亲如此愤慨,心中暗喜,包景年之托他已完成了一半。他指了指桌上的信纸,又道:“父亲,此事还有後文,父亲不妨一观。”
文延朴拿起信,重新看了起来。看着看着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好一会儿,他放下了信,指节r0,有些烦恼。
“这赵宗全救民之心可嘉,但行事还是有些毛躁了。不上报朝廷就擅自调动团练,还拿下了两位主官,一条条都是大罪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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