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看着面前的几颗珍珠,淡淡地道:“既然病了,那就给她请个大夫,好不容易养大的,可别说没就没了。”
至于黎淑妧被关进禁闭室这件事情,却是只字未提,显然,她对王嬷嬷的做法很满意。
“夫人心善。”王嬷嬷道。
“怎么说也是老爷的骨肉,即便是做出来这等鸡鸣狗盗之事,也不能看着她就这般没了。”
黎淑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她感觉自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还有人一直在耳边哭,给她灌难喝的药。
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等清醒过来时,是在白天。
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,鼻间传来的是一股子馊掉的味道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黎淑妧问。
说出来的话,很是沙哑。
杏儿激动地说:“姑娘,您终于醒了,现在是辰时。”
辰时?第二日了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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