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晓霜这才注意到坐在诊室外长椅上的男孩,虽然门诊里的暖气很足,却依然还是裹着厚厚的棉袄瑟瑟发抖,脸sE有些不正常地泛红。她的手抚上男孩的额头试了试,很烫。
“小周,拿T温计来给他测温。”
“好。”周涵秋快步走开了。
“那天来看病,我儿子说要打针,你却说他的感冒不严重吃药就行,现在呢?我儿子发烧烧得眼睛冒金星,嗓子都说不出来话!这下好了,球也打不了了,都怪她!”nV人向围观的众人发泄道。
“家属,您这麽说就不对了。我们医生都是先对患者进行初步的检查,根据症状判断病情的轻重,再决定如何治疗,您儿子当时的确只是嗓子红肿,有些轻微感冒。”季晓霜解释道。
“检查?你就给他看了看嗓子,听了听心肺,那是检查吗?正常去医院都要cH0U血还有各项检查,你们这血也不验,针也不让打,糊弄谁呢?”nV人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妈……不是您说的那就不验了吗?”男孩拽了拽nV人的衣袖,沙哑道。
“儿子,你好好休息,别说话。”nV人的脸在转向男孩的一刹那变得温和,随即又拉着脸看向季晓霜。
“首先,您儿子初诊时的症状表现为轻微头痛和流清涕,嗓子有些红,但扁桃T并没有发炎,心肺正常。在这种情况下,往往只是轻微感冒,我当时也说了,建议您验个血,是您顾及儿子怕疼,说没什麽事就不想验了。”
“你是医生,需不需要验血你心里没数吗?”
“如果当时我非要让您儿子验血,您是不是又要说我做没用的检查乱收费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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