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卿先是点了点头,随即眉头微皱,又摇了摇头,轻咳一声,道:
“是也不是,你的心脏之处,存有异物,初步推测是蛊虫,本医师对蛊虫之术,研究尚浅,贸然用药,可能会刺激到它。”
观其神情落寞,面露哀伤,想到容瑾言与云汐月对阿弥的照顾,墨卿顿了一下,继续开口道:
“不过有一朋友,对此术颇有研究,待我写一封书信给他,依我俩的交情,相信收到信后,定会前来医治,容三爷,放宽心,有他在,定能药到病除!”
闻言,容海烁感恩的笑了笑,命小厮去取诊金,递到墨卿面前,见他不肯收,暗自思量一番后,道:
“墨医师,您的一番话,令容某心安了不少,这笔诊金,一是感谢您不辞辛苦,从杏林赶来,诊察近一个时辰,是您应得的酬劳,二是寻到擅长蛊虫之术医师的诊治,还需您牵线搭桥,知您高风亮节,但另一位医师前来,定需盘缠,是以……请您务必收下!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不接诊金,说不过去,墨卿接过诊金,轻笑一声,道:
“您和容瑾言不愧是一家子,说起话来,头头是道!”
“是呀,我也觉得瑾言最像我!”
几人寒暄一番后,墨卿医师寻个名头,拎着药箱,告辞离开,凌天随其一同前行,负责驾车。
走廊内,云汐月扒着栏杆,蔫蔫的望着庭院里的菊花,待听到开门的吱呀声,立马扭头查看。
见出来的人是墨卿和凌天,内心有点小失落,打过招呼,目送他们离开庭院,随后继续趴着,悄摸摸释放灵识,继续行偷听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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