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容瑾言也在怀疑水流楹的诚信度,不忍小狐狸担忧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道: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再说了,焉知这不是盛景行的诡计?”
趴在门侧,行窃听之计的盛景行,闻言,气得直冒火,暗自发誓,待明天他们来求,一人要价二十万两银子。
待某小厮彻底离开,容瑾言嘴角微微上翘,起身拉着小狐狸回房,一边翻阅书籍,一边商议明日的对策,无论什么时候,先礼后兵,永不过时。
……
翌日,巳时,雀儿街,小宅院,二人如约而至。
连续敲门许久,隔壁大妈都出来制止了,声称扰民,可某画师还不出来开门,二人相视一眼,意识到事情的不太对。
索幸院墙不是很高,留凌天和阿水在院外等候,二人微微施展轻功,越过院墙,落到庭院内,浓厚的酒气,自书房飘出,掏出绣帕,捂住口鼻,径直向书房走去。
衣衫凌乱,胡子拉碴,浑身冒着酒气的水流楹,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上,嘴里不停嘟囔着:
“酒,好酒,再来一壶,不醉……不是人。”
望着地上的一滩烂泥,云汐月气不打一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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