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主,有何担忧,您但说无妨!”
谷主抬眼环顾三人,萂泽眉眼带笑,端得一副神女姿态,可眼角的担忧,他岂会看不出来。
白衣公子,面部表情虽维持的很好,可微颤的指尖,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,唯有满面笑容的红衣女子,敢直言不讳的说出心中所想,颇和他的脾气。
这段时日,小景行闹得厉害,罢了罢了,便将此事交给他们吧,白发谷主轻抿一口茶水,眼波流转,望向庭院,道:
“不是本谷主不舍得割爱,而是此物不在我这,前些日子,小景行十八岁生辰,凤鸢仙草被当做生辰礼物,送给他了。”
谷主的一席话,令在场的三人十分吃惊,萂泽没想到谷主竟然将如此贵重的药草,送给不靠谱的臭弟弟,云汐月没料到,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要和无良小厮打交道。
容瑾言则是吃惊这个答案,细细想来,从在黑市拍下凤鸢仙草仿制品,就有蛛丝马迹可寻。
只怪自己过于心急,且当局者迷,如今失了谈判的最佳时机,恐怕某人又要狮子大开口了。
“无论如何,多谢谷主,若没有您,在下也不知凤鸢仙草的下落。”容瑾言微微施礼,言辞诚恳道。
“唉,景行那小子,被我宠坏了,要想从他手中讨到凤鸢仙草,你们可得下一番功夫,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尽可以找萂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