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言弯腰蹲下,手掌相合,摩擦几下生热,随后覆在某狐小手上,轻揉慢捻,时不时轻按穴位,令某狐舒服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凌天与阿水回来时,便看到这副景象,彼此相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懊悔。
可脚已踏入,也引起屋内人的注意,无法退出,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。
察觉按揉力道改变的云汐月,睁开眼,正欲询问俏夫子之际,却见两位少年郎,正迈着步子走来。
“咦,你们回来了,可有探到有用的信息?”
口干舌燥的二人,连喝几盏茶水后,将各自探查的消息,滚珠似的吐露出来。
“十八岁生辰之前,盛景行虽酷爱倒弄一些稀奇玩意,可为人处事很好,与弟子们亦合得来,时常邀些年轻弟子,赏鉴他的手工品。”
“十八岁生辰后,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,任何物品,在他的眼里,皆能用金钱替代。初时还好,弟子所求物品,还与市场价相等,后来价格飙升至市场价三倍以上,他的风评也就慢慢坏了,其时常偷跑下山,与以往的朋友也愈加的疏远。”
凌天说完探查到的信息,端起茶盏,咕嘟咕嘟,一饮而尽,随着瞪着眼睛,看向阿水,静待他的讲述。
荔枝眼微眯,浑身散发忧郁气质的阿水,怒瞪某人。
本想说得话,都让他一个人讲完了,还有什么可说的,跑了大半天,谁不累啊,鼓起腮帮子,气呼呼的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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