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,义父就是我的主人,从这一刻起,太子爷就是我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又琪,你想要当集团的一把手,你想要掌控整个集团,若是太子爷点头,那我不反对,可是你如若是想要用非法的手段从太子爷手中硬夺过来,那,请你先问一下我手中的飞刀同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整个集团,还有什么人能够令安又琪有所忌惮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绝对是这个从小和安又琪一起长大,在自己有困难或者有危险的时候,绝对是第一个出现,绝对会替自己挡下所有危险,但是又对义父绝对忠诚的‘哥哥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兄妹情谊和对义父忠诚上,安又琪知道,刀锋选择了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又琪更加清楚,只要刀锋不点头,自己将永远无法动的了叶秋,她需要说服刀锋:“不记得了吗,小时候你我在孤儿院,我被人欺负,每一次都是你替我出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被赶出了孤儿院,流落街头,你宁肯去偷去抢,也不让我挨一顿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肩膀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我会不知道吗?你告诉我是摔的,摔能够摔出牙齿印来?摔能够摔出那么多血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和恶狗抢食,被咬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混身是血,拿着两个带血的包子,递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就发誓你这个哥哥我认一辈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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