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漾,身T还不舒服吗?」听见乐音停下後,疑惑地看着对方,以为是前些日子的事情所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一直觉得头很痛,还有闪过一些似曾相似的场景。」彷佛是自己的,又彷佛是别人的,只是强加在这副躯壳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那天亚大人最後跟他说的是,「你回来了吗?」而不是怎麽是你,彷佛对於他会出手并不感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-*-

        「亚大人……」夏碎见床上的人有了动静,轻轻地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很可笑吧!明明不确定对方的心思,还这样的我,是不是真的很奇怪呢?」平常惜字如金的人,却在清醒之後说了一串跟现在局势毫不相关的话,不关心皇上怎麽样,成年礼的会场怎麽样,使节们又如何,甚至连自己的伤都不感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g0ng里乱成一团了。」夏碎则继续诉说着他必须提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嘛!」坐起身的冰炎,在一片漆黑之中,慢慢屈膝把自己蜷缩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真是太乱来了!」任由夏碎解下染上暗红的绷带,没有睁开的眼睛上明显的刀痕让人看得怵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这是那人所说的未来,只是付了一点代价罢了。」不过这代价可能大得必须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值得吗?」夏碎边说边扶着要强的冰炎从床上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是为了护他周全,那确实不算什麽。」他说的不仅是答应他母亲的话,更多是出於私心,他想看究竟他在对方心中占了多少,或许带点恶趣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漾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