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染是挺喜欢撩谢映安的,尤其喜欢看他被她撩拨到明明羞愤的要死,耳根都红到能滴出血来了,偏偏还硬是要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有些双标,因为这并不代表她喜欢被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撩的感觉和撩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撩人的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撩的主动权则掌握撩她的人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映安闻言合上手里没看进去一个字的诗经,慢吞吞的倚在椅背上,一双眼睛始终没有从清染身上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狗男人的尿性清染想不清楚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谢映安对视了一会,到底不敌,跳下床趿拉上拖鞋走去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出来的时候,清染手上多了一条毛巾,她走到谢映安身后帮他擦拭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毛巾刚覆在头发上,清染明显感觉到谢映安的身体僵直了一般,微垂着头动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头发黑且浓密,他剪的不是寸头,头发却也不长,清染以为他的头发应该很硬,至少看过去是那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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