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子上有淤痕,一旁木头梁柱延伸到天花板部分挂着条被割断的绳索。
原本这房间没有灯也没有桌椅,他特地请人弄好,用个绳子把油灯绑在上面,结果她物尽其用拿绳和椅子来自杀。
下船前让她离开船长舱房前他一再提醒她这只是暂时的安排,不知道是她没听懂还是她不想继续忍受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「水??。」躺在床上的她没有睁开眼睛,模糊又小声地说着,但起码是他听得懂的语言。
他看看桌上,晚餐完全没动过,旁边有个装着水的杯子。
端起水,他走到铺着乾草的石床扶起她。
「张嘴。」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她没有反应,於是他手掌握住她下巴,用手指压她脸颊让她打开嘴巴。
「咳、咳。」被强迫灌进喉咙的水呛到,她虚弱的睁开眼睛,只见到男人的衣领。
熟悉的气味,是他,她安心闭上眼,分不清楚现实或梦境,抑或是她已经Si去或还活着。
只想回床上睡觉又不能带她回家,肯特耐着X子把她带到b牢房舒服点而且三更半夜有人开门的地方——妓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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