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没有回答。她松开真人的胡须,继续将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此时正是下午,yAn光很烈,海面亮的像一片片碎裂的镜子。
文觉得自己的眼睛很痛,头也很痛。
气温并不低,甚至她可以说是在太yAn下暴晒,可是她还是抱紧了自己的身T不断颤抖,一部分原因是真人化作的应龙是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,另一部分则是她的筋疲力尽。
这与以前咒力透支时的疲劳很不一样,现在的她向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们揭示了秘密,她的咒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充盈的状态,可是,这束缚的强大所对应的恐惧、悲哀、担忧和绝望也是难以承受的。
文在不受控制的颤抖,她很想喝酒,可这里没有酒,也没有陪她喝酒的人;她还很想睡觉,可这里也没有能够让她安心入眠的人。
她根本就是一个,离开了Ai人、友人、家人就活不下去的人。
她在想,自己该多么让他们伤心和难过,自己是个多么差劲的,不负责任的家伙,越是这样想,她就越觉得痛苦,而这正是她与两面宿傩的契约之中所承诺的。这是为了让她之所Ai继续安宁地生活在这个世上。可她的所作所为显而易见已经剥夺了那份安宁。
这是文最讨厌的闭环。是她一直在打破的东西。
于是,她开始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耳机和手机都没有带来,她除了身上的这件衣服,便只有脖子上那个取不下来的夏油杰的戒指,和对岸本樱承诺过不会取下的指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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