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又喝醉了。
傅念修听着门外叮铃哐啷的声响,睁着眼裹着被子缩成一个弯月的模样,像一只熟透的红虾。
隔一道门,隐约传来她撒娇卖媚的声音,颠三倒四,b春日发情的猫,b枝头啼叫的h莺sU骨。也不知今天是哪个男人送她回来,笑得那么开心,娇嗲的嬉笑声都要溢出房屋。
傅念修听了一会儿,悄悄下床,趴在地上从门缝往外看。
一双红sE高跟鞋,一双黑皮鞋。
不是周三那双,也不是上周五那双。
他爬起,隔一扇门听母亲对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撒娇,可能是父亲,也可能只是某个……“叔叔”。
紧跟着,开门声、脱鞋声、关门声、低低的喘息声……
六岁的他缩回被窝,捏着嗓子学了句母亲口中的话:“快点、快点……啊。”
童言无忌。
第二日他起得迟,一开门就看见母亲坐在饭桌前点钱,桌上摆着用完的早餐,只摆了一边。包子吃了一半放在牡丹边的白瓷盘上,J蛋咬了一口就没再用下去,擦嘴后的纸巾拧成团搁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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