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云洲,我和你说话呢,你听见没有啊。”萧晓鹿大大咧咧地把洋装裙摆垫在PGU下,双腿挂上椅子扶手,整个人侧坐。“听见了回个话,耳朵不需要可以割下来做凉拌菜。”
傅云洲施舍地给了她个眼神,道:“你要再嚎一下,这周徐优白就别想过双休。”
“你丫的!”萧晓鹿莫名被摆了一道,气鼓鼓说,“你怎么就知道拿优白来Ga0我?你不觉得你作为一个男人过于小肚J肠了吗?”
“嗯,你说的没错。那下周也别过了。”
萧晓鹿夸张摁住心脏,深x1一口气,继而不要命地鬼哭狼嚎起来。“傅云洲,傅老大,傅爸爸……爷爷,爷爷啊!傅爷爷算我求你了啊,你给徐优白放个假吧,换个细腰腿长肤白貌美的助理行不行!哪有你这样996压榨员工的啊!”
“你闭嘴可以吗?”傅云洲太yAnx突突直跳。
萧晓鹿发疯是他此生最怕的事之一。换孟思远的话去评价,那就是这姑娘压根没有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心,癫起来能原地窜上月球。
还记得傅云洲高二那年的冬天,新安难得下雪,萧晓鹿和孟思远便跑来串门。萧晓鹿这丫头缠着孟思远打雪仗,傅云洲就站楼梯上看他们互殴,程易修坐在他身边打掌上机。结果萧晓鹿被打得满身雪还不认账,抱住孟思远的胳膊就咬他手,把他一高二的大男生咬到快哭鼻子都不肯松嘴。
自那之后孟思远见萧晓鹿都是——“娘娘,您吩咐奴才做啥奴才就做啥!”
惨绝人寰,记忆犹新。
萧晓鹿泪涟涟地说:“傅爷爷,你学学季文然嘛。人家一个X冷淡都晓得找俩漂亮nV助理,出门还巨绅士地帮忙扛器材。你看看你,带着优白四处晃悠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暗恋我家优白的gay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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