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愤怒被关在一层薄冰下。随着孟思远的劝诫的降临,阻挡愤懑的透明冰层正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姑娘好好的做错了什么?”孟思远急冲冲地为辛桐辩驳。“她妈g了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?傅云洲你正常点,别跟我发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傅云洲轻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视好友,自嘲地笑了:“我唯一的错处就是不该被生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思远一听,顿时软了口气。他撇过脸道:“云洲,这分明是两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必要回来,这是我的事。”傅云洲说。“不管是杀她还是不杀她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想想也不错,”傅云洲自顾自地说,“我去杀了辛桐一家算是为我妈报仇,畏罪自杀后家产全留给易修……傅家只要有易修就好了,根本不需要我。晓鹿没法跟Si人结婚,就能解除婚约跟优白在一起……大家都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儿说什么瞎话!”孟思远压抑着怒气警告。“傅老爷子Si了以后家产不是归你?程易修那个不靠谱的能分到多少,你又能分到多少?少跟我来我不重要这一套,老子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给我的吗?那是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施舍给我的,是看在我妈疯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补偿给我的!”傅云洲咬牙切齿,诅咒般的苦痛逐渐升腾,癌症似的随着呼x1蔓延全身上下每个细胞。“你以为他们需要我?他不是需要我!我!傅云洲!他们要的是傅家继承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发怒了,怒气汹涌而直接,如同台风过境,令高楼的防弹玻璃都瑟缩着嗡嗡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