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好奇了,她瞧着也不漂亮……还是你就是喜欢给我找麻烦?”
“我怎么想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有男朋友。”程易修声音轻了许多,像是莽撞的野兽忽然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玫瑰。“傅云洲,要么你放下,要么我俩彻底决裂算了……我说了,我和她一个X质。”
餐桌中央摆放的花bA0有些已悄然腐烂Si去,嫣红的花瓣点着褐斑,边缘被压抑的空气挤兑地蜷缩起来。
“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傅云洲说。
程易修垂眸,自嘲一笑。
是,傅总的事怎么轮得到他来说话,他就是个瞎胡闹的废物。
“忘了和你说,这场话剧演完我就去洛杉矶。”程易修说。
傅云洲皱眉。“你去g什么?”
“跟你没关系,我做我自己的事。”
傅云洲一扔餐勺,呵斥道,“你能有什么事?你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!你只会不停地任X!”他缓了口气,又说,“易修,你不是小孩了,做错事也不会有人觉得你很可Ai然后原谅你……我也不可能帮你兜一辈子。”
程易修面无表情地放下餐具,起身道:“我没打算让你帮我……傅云洲,我就算长大,也是按我自己选的路走。现在我要去LA,去好莱坞当人偶陪小姑娘拍照或是演Si人,反正跟你无关。我就通知你一下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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