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嘛,难免会在某一刻冒出“如果有人能养我就好了”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寒风呼啸的冬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人能养我就好了,”刚从季文然办公室送完咖啡的辛桐长叹一声,生无可恋地对跑下来玩儿的萧晓鹿说,一旁的林昭昭从办公桌底下m0出小饼g,凑过来一起趁午休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兴许是天气渐冷,最近季文然喝咖啡次数剧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叽叽咕咕地叫着胃不舒服,一边喝着咖啡念叨“早Si早超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想呢,”林昭昭托腮道,“我今早在被窝里醒来,空调那么暖,我男友的腹肌又那么好m0。哇!我当时心想谁上班谁傻b。然后,嗯哼,我是傻b,傻b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狗的悲哀萧晓鹿当然不懂,洋娃娃般卷翘的睫毛拢住的双眼轻快明亮,和被这群被关在钢铁造就的地窟里的小鼹鼠们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我刚刚进去送咖啡,季老问了我个问题。”辛桐忽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进办公室,在她走到门口时,季文然忽得截住她问:“辛桐,我有一个朋友,他喜欢上了一个有男朋友的nV生,他现在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觉得他嘴里的朋友指谁?”辛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朋友?那个朋友就是说他自己吧。”萧晓鹿答。“不过你们为什么管季文然叫季老?是季老板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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