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自地说着,忽然顿了下,食指点向辛桐,和声问:“有人和你说过你跟淮飞长得很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辛桐冷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佩佩不像,但很像淮飞……nV儿都像爸爸。”他说着,又问,“佩佩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常修笑笑。“我和佩佩也很多年没见了,不算上次会面,整整十八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,我还有别的事要做。您要是想聊家常我们可以改日再约。”辛桐cH0U手想走,一扭头,就被下人跨步挡在门前的动作制止了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常修不急不缓道:“陪我吃顿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侍者便从两侧的窄门鱼贯而入,为桌上仅有的二人依次摆上餐碟碗筷。头顶的吊顶缓慢调亮,束起的帷幕被放下,遮住暮霭沉沉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些家常菜。”傅常修说。“人老了,吃饭也会早些,天一黑就容易犯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默不作声地执起木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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