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7年的情人节,我记得是Y天,”江鹤轩露出一丝怀念,“我们一起去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烟灰sE的贝雷帽,一条穿到现在的黑sE丝绒裙,耳畔是两个有长长穗子的珍珠耳环。他想去买爆米花,却被她阻止,最后在看完电影回校的路上,她哼着萦绕耳畔的旋律,他变戏法似的送上一朵糖塑般晶莹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桐,今年的情人节,我们还能一起过吗?”他柔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无言可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告诉他,我希望你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,但又觉得太矫情,所幸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江鹤轩,你最终还是成了你最讨厌的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吊瓶挂完,护士拔针摁棉花,辛桐按照季文然指示地说:“我要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看了她一眼,将她的蓝牙耳机拔下,顺手塞到她的大衣扩带,把辛桐从四楼的输Ye室带到医院八楼的洗手间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也不知道季文然那头是打得是什么算盘,反正经典的爬窗场面是不可能出现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踯躅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洗手间,心想:八楼……八楼要开直升机来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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