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拆下她被拧断的脖颈上的浸透血迹的项圈,将定位器摘除,扔进cH0U水马桶冲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步裁定是一场交通意外——公路跨越绿化带,被超速车辆撞倒,车前的标牌卷住头发,脖颈被带入轮下压断,当场Si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鹤轩知道,傅云洲绝不会让此事成为一场轻描淡写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画面还停在昨晚的纪录片,那只水母孤单地在深海浮浮沉沉。手机的音乐播放器止步于那首他和辛桐一人一个耳机听得歌,歌词说,名叫Ai的东西,是的,人人都想从某个同样孤单的灵魂里找到A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是要在今晚向她求婚。

        成,皆大欢喜。不成,关她两天。再不成,就把她放了,自己割腕……你看,他连安眠药都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读哪吒闹海,只觉得哪吒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才知道,削骨还父,割r0U还母……英勇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等不及让他们来认领自己尸T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放满一池的温水——家里装浴缸也是因为她喜欢——忽然想起以前她趴在浴缸,玩笑似的叫他“江老师”,仿佛哈气可化的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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