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的家伙,就算是傅云洲也要动身自己去搬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看着季文然裹紧小被子的懵b模样,调侃道:“别告诉我是因为去夜店被冷风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……”季文然抬起下巴,眼角红红地看她一眼,又缩回被窝。“你走后我酒上头了……坐花坛里吹冷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喝了四瓶半才醉,你七杯就上头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你管。”季文然鼻音浓重。“不是你我会喝那七杯吗?都是你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努力冷着脸反驳他。“没有你,我都不会喝那四瓶,全是你的错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鼓起嘴,果然背过身不理这个强词夺理、牙尖嘴利的nV人。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帮你拿东西来吗?”她问,潜台词是问他要不要玩具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缩在被子底下叽叽咕咕地滚了两圈,才传来一声:“要熊……影音室里。”他的嗓音突然变得温柔,像是狐狸终于愿意把毛茸茸的大尾巴贡献出来给人撸了。他说完,翻身打了个哈欠,感冒药带来的困意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清楚自己何时睡着,辛桐和傅云洲又是何时离开,只知道一觉醒来,身边塞着自己的玩具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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