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年轻,还充满希望,能做到一切他想去做的。
挂断电话,一打开门,辛桐就被站着等她出来的傅云洲吓得魂飞魄散。
傅云洲说。“刚才跟谁打电话?”
“易修,”她答。
傅云洲应了声,没再多说,看来弟弟终归是有特权。
他本想让辛桐在家休息,自己去上班,反正季文然也在养病,但拗不过她坚持,只得开车一道走。
路上,傅云洲看着心情颇好地同她谈起未来。
“三十多岁去相亲,或者傅老爷帮我选个能订婚的人。”辛桐剥着指甲。“我不在乎。”
傅云洲顿了顿,轻声说:“我在乎。”
辛桐又是一句话卡在嘴边。
她想说——“你在乎有什么用?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有什么立场来管我?反正我也不Ai你,你也不Ai我,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有意思吗?”——但不能漏出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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