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,辛桐觉得季文然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晨起床,推开窗帘。微寒的气息笼罩人工雕琢的花圃,一层薄雾帘幕似的在玻璃外拉起,连最近的阔叶矮树都成了一团模糊不堪的绿意。她伸了个懒腰,洗漱后走进餐厅,按往常一样在手机上确认今日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的工作告一段落,她的劳苦命并未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酒店永远都不是好决定,闲的没事做的易修和文然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暗暗角力,一张嘴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用来冷嘲热讽、互相攻击。他俩打起来可不如傅云洲和江鹤轩斗殴来得有乐趣,这可能就是手心手背都是r0U,母X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不知何时跑到低头沉迷工作的辛桐边,打着哈欠,脑袋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桐,早啊,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抬头看他:“嗯,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日总懒洋洋的,好像睡眠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在熬夜?”辛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季文然挨着她坐下,狼吞虎咽地吃早餐,不挑食是他最后的省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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