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然容易胡乱下决定。”傅云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如有个亿万富翁愿意包养我,我就持家去了,”辛桐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愿意屈就一下,倒是有千万富翁愿意养你。”傅云洲似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玩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云洲,个人有个人的不得已,大家都很不好过。”辛桐笑笑,语调稍降。“人Si不能复生,人疯了也没法清醒……所以你也别难为我了,余下的日子,大家客客气气的,能不见就不见了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可怜我?”傅云洲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清澈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,那他的眼眸是否也会倒映出她?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早餐,傅云洲将她带到放映厅。两人并排走着,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背,扶着小孩似的把她轻轻往前推,一直带到沙发上。辛桐揪着手指,背脊弓起,垂着脑袋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脏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穿喇叭K拿放映机的年轻人,头发卷卷的穿着连衣裙的姑娘,遍地的自行车和港台音乐,都在刹那间活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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