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嬉笑过后,辛淮飞说:“佩佩,也许那时候小桐早就把我俩忘在脑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砸了咂嘴,笑了。“可我呀,可能只有到彻底闭眼才能放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一m0脸,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很奇怪的生物,有时反复折磨自己十余年,所求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让她知道自己是被在乎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时过境迁,哪怕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卷录像带,兜兜绕绕一圈,她回到生命起点。那个男人在新年举着录像机穿过了整个家,明媚光亮的气息透过投影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软糯糯的nV儿放进摇篮,食指g着她的小手,以毕生柔情告诉自己的心肝宝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桐,我是爸爸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啊……爸爸Ai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真的好Ai你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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