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轩今早发消息,说自己发烧了,让辛桐来他家拿租屋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活了两世才存的那么丁点儿未卜先知的能力,令辛桐放松已久的神经嗅到了不一般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始终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。这位高塔里的公主恨不得在额头纹“别来烦我”这几个大字,不论如何她都难以将“嫌疑人”三字和他扔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在父母矛盾爆发的时候没有动手,在她决定堕胎的时候也没有动手。连续两次错过杀人动机,使辛桐着实想不到他还会因为什么萌生动手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根据那条蛇所说——在凶手杀害你之前找出并杀Si他,那么你将跳跃回上一个时空——去分析,她不光要确定凶手,还需要亲手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就算已隐约感觉到面前的是鸿门宴,她也必须走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x1取之前的教训,这回她在去江鹤轩家之前,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矿泉水备着,还给萧晓鹿填上一句叮咛:你能不能在晚上十点打一通电话给我,一定确保我接听,最近我这一片不太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晓鹿应得痛快,也让辛桐惴惴不安的心稍稍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左手边是穿衣镜,右手边是鞋柜,再往里走几步便是挂衣架。她蹲下身换鞋,男士拖鞋大得不合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第一回来,如今这儿多了些人气。衣架搭着出门领外卖或是临时买杂物穿的羽绒服,地面一尘不染,客厅散散落落地摆着未看完的书,一张毛毯挂在沙发扶手,一半落在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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