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上次和晓鹿让我带的饼g还要吗?”忽然,傅云洲毫无征兆地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饼g啊,”辛桐没有迟疑,迅速接上他的话头。“花生味的是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低沉地应了一声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反工了让晓鹿顺手递给我吧,”辛桐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起捏住左手的食指,止不住摩擦着。“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对答只持续到这里,听完这句,傅云洲单方面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收回手机,将她脖颈的狗链绑在茶几桌腿连续缠绕成Si结,照例用胶带封嘴,将两手的拇指拿尼龙扎带锁Si,令她没法伏下身子去解绳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遥控器,挑了一部辛桐没看过、但一定会感兴趣的电影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去一趟,你看会儿电视,”江鹤轩低头吻了下她的眼角,唇瓣微凉“想睡的话记得盖毯子,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上套头毛衣,将衬衣被辛桐揪出的褶皱拉直,重新戴好眼镜。大衣挂在门关,出门时顺手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是飘零的雨丝,无声无息地越过旧年,来到新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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