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没说话,他就默默地等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怀疑他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——江鹤轩这个人,这辈子都是为别人而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跪坐在沙发,膝盖往前挪动半寸,张开手臂环住他,指尖落上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了。”她说。“所以下辈子做个好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起早去医院挂门诊,江鹤轩做好早餐,趴在她耳边轻轻柔柔地叫一声“小桐,该起来了呢”,随后解开脖子上的狗链,换成一个更为小巧的皮质项圈,藏在刚剪掉标签的高领毛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七日,重新穿好内衣,衣衫得T地坐在饭桌前吃一顿早餐。桌上搁着一瓶安眠药,昨天还没有的,辛桐在傅云洲办公桌曾看过类似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鹤轩开车去就近的大医院,确保自己跟辛桐的出入不惹眼。在车上似是开玩笑的说自己应该往她的xia0x里塞跳蛋,如果她敢逃跑,他就调到最大功率。让过路人误解她是特殊X癖从而不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江鹤轩说这话她绝不会当真,现在她不但是当真,还觉得他可能已经把跳蛋寄到家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轮化验下来,的确是急X肠胃炎,医生嘱咐她按时吃饭后,开单子让她去挂两天的输Ye瓶,外带几盒胶囊药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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