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送走易修后再说,她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洲回: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冷漠……平静如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看这出话剧,辛桐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她后背倚在软垫,半个人躲在黑暗中,不知何时挨着季文然的肩膀睡去,再醒来,是因为台词——“不,你不Ai我,你Ai的是你心里的我。就算我Si了,被肢解,被做成雕塑,变成标本,你也还是Ai!”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惊雷般的哀泣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的季文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,他似是察觉到心上人睡醒,眼睛没转,掌心m0到她的额头,r0u了r0u她额前柔软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然……”辛桐低低地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季文然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没请假就旷工了。”辛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停顿片刻,说:“没事,老傅帮你请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不知道傅云洲以何种理由应付的季文然,故而不敢多说,只往他的身上挨得紧了些,清新的木香徐徐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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