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刮过,让辛桐忍不住攀着他的肩,绷紧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然……”她含糊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侧过脸,吻着她的面颊,轻声应着: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不是让你回答“我在”的,辛桐无声抱怨。她抬起手,一粒一粒拧开他的外套纽扣,嘴唇挨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从没告诉男人——她也有自己的喜好。凸起的喉结和骨节分明的手指是共通审美,而单说文然,消瘦的身躯,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脖颈,以及薄红的唇,都非常、非常X感。好像在说“快来蹂躏我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埋在男人的颈窝,舌尖划过他的锁骨,T1aN舐着肩胛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被发情激素感染了吗?突然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风忽得一下吹过似的,季文然将她摁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ch11u0的后背勉强倚靠在楼梯扶手的木栏杆,双腿朝他微微张开,露出条纹底K,两只手撑在地面,娇r随呼x1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季文然试探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着,两只手撑在地面,一点点地凑近,身上浓郁的木香徐徐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文然的问题总是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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