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就是赌谁先胆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是他害怕失去辛桐,这回换成傅云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?”江鹤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”辛桐稍加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修与文然对她和傅云洲的事一无所知,辛桐也不想让他们知道。男人越多,战局越乱,越是头疼,更别说这俩一个b一个傻乎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去就是易修的话剧,十二月中旬又要出国,假如她不到场,势必会引起怀疑。他好不容易地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若是因为她h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,未免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江鹤轩用她来钳制傅云洲,她也需要用江鹤轩来防着傅云洲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只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一起去看话剧吗?以朋友身份。”辛桐仰面瞧他,眸子盛着水似的透亮。“还是跟傅云洲肩并肩坐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没良心,”江鹤轩声音轻轻地怪罪她,神态分明是溺Ai。“是因为程易修吧。”似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没否认。“你利用我,我利用你,就这么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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