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没做过什么,”徐优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笑笑:“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开门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倒转回两个小时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接起电话,是徐优白打来的。他似是感冒了,说话闷闷的,不通气儿,简要地打了个招呼后,同辛桐讲——傅老爷要见你。季文然原想换衣跟去,被辛桐阻止,她让季文然别担心,临走前还不忘给两人做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优白为傅常修做事的动机,历经了三个时空的辛桐自然清楚,说来说去还是为萧晓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傅常修面前,傅云洲提不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桐有时真觉得傅云洲可怜,他疯了的母亲,无情的父亲,叛逆的弟弟以及当二五仔的助理。不过转回来想想,辛桐觉得自己才最可怜——参加一个年会就能被J杀;活回来谈了个恋Ai,莫名其妙地吃一嘴套路后被勒Si;不想恋Ai想分手,结果被关狗笼饿了两天,最后被车压断脊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堆人形妖怪中,季文然除了能把人骂得脑溢血,其余都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车,随侍者穿过一重重的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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